昨天早晨发贴后,又出现了新的情况,昨晚天气预报今天最高气温19摄氏度,但是我拉开窗帘一看,窗外狂风肆虐,新绿的枝条在风中欲折欲断。我心说就我这粉嫩的身子,如何经得起着暴虐的洗礼?!于是临时决定,把短裙换成裤子!但是,裤子呢?合身的裤子还在洗衣机里,又要挑战新高了,那条我从前穿的巨绷无比的牛仔裤…….
六点半就从家里出发了,爸爸开车送我至考场,路上我给爸爸讲了桑塔纳两千和奔驰六百的笑话,问爸爸我译成英文能不能把老外逗乐,我爸说悬,我说那我换一个,小兔子的胡萝卜和胡萝卜汁儿的呢?我爸说也悬,我说那我再换一个,我爸说你看会儿书行么?!我说行,臊么搭眼的。
路上肚子不舒服,我爸说快到了你下车再上吧,我回忆了一下说我没带纸,爸说没关系,车上有,而且他很奇怪为什么我柃那么大个塑料袋里头连手纸都没有,我说带了鲜橙多的呢,我得喝点儿现在,一找,没带。
到考场以后虽然很早但是停车位离考点很远,于是我决定下车,先到考场去侦查地形顺便上厕所。我爸说要下你赶紧下,正好后头没车,要不然该滴滴我了!我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跳下了车,看见爸爸的车消失在春色中,我发现,我没拿手纸。
……中间省略了我找考场时候的诸多智障表现,直接切入正题……
等我找到了考场旁边的toilet的时候,心里惦记着幸好我平时有随身带湿纸巾的习惯,今天就勉为其难消回毒吧,虽然非典的传播途径不包括这个!当我从随身的背包里往外掏湿纸巾的时候,发现了我的鲜橙多。
出toilet门之前我往镜子里撩了一眼,行,小妆儿还没花!一出门,迎门站着一人,我心说这谁啊站女厕门口,有本事进去啊!一抬头,原来是一老外(迅速判断:欧洲人,男性,四十岁左右,应该比较内向)米西米西冲我乐,太慈祥了简直!我呼地想起了环球的老师告诫我们的话,考试之前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和考官套瓷,一定,切记!我立马冲他展开一个明媚的微笑,他也回了我一个,还跟了一句,(我听力不太好,且他鼻音太重,大概齐是)“can I have the pleasure to get your name ? ”靠,上来就问名字,我得赶紧递上来话啊!“oh, you can call me Cherry, sir”(微笑ing), “oh Cherry, can you show me your envelope? I had some questions on mine……”靠,原来丫也是一考生!!!上我这儿装什么装?!把我信封给丫让丫自个儿看去了再不理丫了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