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将有关的功能有机组合,就能产生乘数效应。例如根据产业链将相关上下游产业组合,根据服务链将相关的服务性产业(信息、金融、贸易、教育、研究以及生活服务等)加以组合。但综合绝非拼合,综合不是没边界的,综合的内在联系是确立综合边界的根据。例如上海市张江科技园是以信息、生物产业作为核心的综合。为了确保这核心,在吸引投资项目入园时是有选择的。对入园标准的把关虽然可能会失去吸收一些项目进园的机会,但最终才能达到真正的有机综合,才真正形成了强有力的产业群的聚集。
只有产业群的集聚,才能创造出高效率,高效率就意味高产出,高产出就必然带来土地的增值。
2.2 充分利用城市规划的手段,引导城市的有序发展。除了通常采用的交通导向开发(Transit Oriented Development),服务导向开发(Service Oriented Development),如上海市创造的“先建绿后建房”的经验,即首先政府投资改善某地区的环境,然后才将周围升值后的土地出让,最近有学者还提出了“规划理性预期引导开发(Anticipation Oriented Development),即利用政府的信誉,以政府发布规划信息来引导开发,如上海市宣布开发浦东,就会导致浦东开发投资的吸引力的提高。”
不论是TOP,SOD,AOP都是基于政府垄断了城市规划的信息,以及政府手中拥有的投资资金,甚至掌握了城市开发投资组织权的条件,以操纵城市地区土地的增值。但这种增值还必须有配套措施以确保土地增值归公。例如土地增值前政府必须预征土地等。当然这些都基于政府的信誉。例如1992年青岛市政府东迁迅速带动了青岛市东区的掘起,是一个经营城市的成功范例。但也有非个别的城市,由于政府的迁移违背了城市发展方向的本身规律,结果政府孤零零在一片荒郊中成了“乡政府”。这说明应用TOD,SOD,AOD都是要以科学的规划为基础,必须符合市场的规律。这说明政府的导向是有风险的,必须进行市场的调查分析。更有某城市,政府宣布西迁,使两家单位抢先到西区建设,后来政府西迁计划取消,基础设施得不到配套,使得那两幢高楼一直抛弃在一片荒地中,政府失去了信誉,实际政府将背负失信的恶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