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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4)避免变化无对比。体现在色彩中即:面积相等,冷暖相等,无色调,无主次,无对比。如同乐曲中无调性,无音色,无力度、速度的对比,无高潮等。色音相类。
有位新印象派画家这样比喻:“在调子里,愉快产生于明亮占优势时,在色彩里是温暖占优势时,在线里是动占优势时,这动是在横线上升起的。”
它高亢、向上、进激、有力、号召、响亮,其韵律线是向上升起的。
他又说:“沉静在调子里产生于明与暗的平衡,在色彩里产生于暖与冷的平衡,在线里产生于伸向‘横’的方向。”如:
它平缓、舒适、无进激、优美、抒情,其韵律线虽有变化,但趋于平向波浪式发展,它不能激励人的感情迸发。
接着他又说:“在暗占优势的调子里倾向于悲哀,在色彩里是冷占优势时,在线里是运动向下时。”如:
它悲哀、哭泣、忧伤、压抑、痛苦不已。其韵律线是向下滑动的。
美国心理学家阿恩海姆运用格式塔心理分析法解释说,这种形式与人心理的联系存在于人的大脑的力场中,每件艺术品都提供了一种力的式样,这种式样会在人的大脑皮层中刺激起同样的力的图式,感情就这样被激发起来。当然这只是图式分析与哲理推断,它的存在无法用肉眼所观察,但可以从视听中感知。他这样描写:一棵杨柳之所以看上去是悲哀的,并不是因为它看上去像一个悲哀的人,而是因为垂柳枝条形状、方向和柔软性本身就提供了一种与人的悲哀的心理相同的结构,正是这种相同的力的结构完成了艺术形式直接的表达作用。
阿恩海姆的描述是有他的道理。他前面提到的:“悲哀的心理相同的结构”,当然是下滑、下垂,即他提到的“形状、方向和柔软性”,但这种“结构”不是先天的,而是在社会生活中积累的。号召声都是由低升高的音形;心平气和的言谈总是平缓的波浪音形,绝没有大起大落的声调,倘若有大起大落,那是演讲,或是对骂与吵架,也定是惊心动魄的。哭泣声,叹息声却是由高至低的下滑,冷色调是曲线形和柔软型的结构心理状态。
平缓的沙丘天际线与平缓的乐曲韵律线相类,险峻的山峰天际线与高亢激昂的乐曲韵律线相类;微风中的湖面波浪线与平静的乐曲韵律线相类,狂风巨浪的波涛起伏升降线肯定像一部惊心动魄、排山倒海的乐曲的韵律线一样,舒畅而辽阔的蒙古族牧歌,多像一幅辽阔无垠,平缓而时有起伏的绿色大草原的风景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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