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是以往的考试,我肯定克服一切困难早起迎战的。定要上几个闹钟,以备万一,并且通常都在钟响之前受到心灵深处的召唤从梦中醒来,一骨碌的爬起来,高考如此,GT如此。可是这次,我睡得特别死。要不是和我同去北语(北京语言文化大学)考试的灼灼其华把我叫醒,我恐怕就白白的错过TOPE了。
但我们还是起晚了点儿,不免匆忙地奔赴考场。从宿舍到东门一般走路要十分钟,我们为了节省时间,骑上了我那后胎乏气的单车。我带着灼灼其华,在清冷的校园里艰难前行。虽然已经过了惊蛰,但还万物似乎还在沉睡,没有太多的生气,天也还挺冷的。我也觉得头昏昏的,脚下软软的。骑到合作社,灼灼其华体谅我,互换,由她载我,姐妹情深暖人心啊。到了东门,又等了半天,方才见到一部公交车。可惜我们还早下了一站地,步行过来更显时间紧张,基本上从北语的西边一直走到了快到东边了,才找到我们的考场,北语的主教学楼,我还后悔的时候,灼灼其华倒是坦然平静得很:早上在北语的校园里散散步也好。走近主教学楼,一座米黄色的高大建筑,看到校园路上横幅飘飘,绿底白字,宣传TOPE考试。
进楼的时候,刚好8:15,符合要求的到场时间。我们的考场在二楼,此时楼道里已经人满为患了,最无法忍受的是,某些极不自觉的还在这本已经空气污浊的楼内吸烟。乌烟瘴气,哗声笑语充满了整个楼道。按以往托福考试的经验,这个时候监考老师应该到位,检查考生证件,考生准备入场了。可是,没有一个像是负责的人出来维持一下秩序。
我的头一直在疼,就是那种没睡好,突然被惊醒后昏昏沉沉的感觉。左等右等,仍然没什么动静,我看了无数次手表之后,都想直接回去睡觉了。这时候,来了一群人,像是工作人员,考场里面好像也有人在活动。过了三天(给我的感觉),考场的门终于开了,冒出三个人来,年幼的那个叫我们拿出准考证和身份证准备入场,年长的那个女人则说,按考号排好了队,等待叫号。倘若是少数人在一个安静的环境里等待叫号也就罢了。可是眼下的情况是,暗黑的楼道里占满了考生,不时的还有工作人员(好像是ETS的中方合作公司的员工)一手举着喇叭,一手拿着对讲机,几里呱啦的制造着噪音,也难为他们了,想必是第一次组织这样大型的考试,没什么经验,她的嗓子都哑了(也可能是天生的公鸭嗓)。真不知道那帮人是怎么想的,为什么不按照距离门口的远近顺序入场,谁来了就核对谁的信息,岂不是会稍稍快一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