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页:
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[9] 10 下一页
“哦,还好。”张姓酷哥的回答一句不多,一句不少,再无下文。闫喆尴尬的笑了一下,“噢,呵呵”,觉得自己就如同发错了地方的文章,在论坛里一沉到底,没人怜惜。
“哎,守亦,听说那个Nicole是复旦毕业的,岂不和你是同学?”周易突然插近来问到。
“对,她中文名字叫王子苓。我们是一届的,她在3 班,我在4 班。”酷哥随意的一句,却已抖出了天大的包袱。冯宁怎么放过如此好的八卦机会,只见他身子倾斜着,大肆探问起来。冯宁如连珠炮般喋喋不休,张守亦则有问有答平稳无奇,一动一静、一攻一守,甚是精彩。周易和闫喆两个人免费的看了10多分钟的“脑筋不转弯”表演,校车,已经安安稳稳地停在法学院门口了。
* * * 有人说爱情本质上是一种信仰,而信仰这个词太可怕,因为她会让人懂得什么叫“甘愿”——这个汉语中最凄美的动词。甘愿,意味着痴迷,意味着奉献,意味着不记回报。
图书馆阅览大厅墙壁上的钟“滴答,滴答”地随着时间散步,时针已悄然指向了凌晨2 点。在甘愿手中的圆珠笔第713 次掉到地上以后,闫喆终于承认自己可怕地爱上了王子苓。
爱的方式有那么多种,可闫喆知道自己可以选择的只有沉默,一如今天下午在看到Nico le 后的刻意闪躲。爱有最伟大的生命力,任何恶劣艰苦的环境均不能阻挡其滋生蔓延,但轻微的现实琐碎却足以禁止其开花结果。闫喆心里清楚的很,Nicole的优秀光鲜和自己的平凡暗淡都是那么的明显,且不相上下,两个人之间就似乎竖着一道高不可攀的透明玻璃墙,尽管彼此清晰,只要玻璃墙不破,墙的那一面就永远是另一个世界。
更让闫喆痛苦的是,暂莫提这份突如其来的挚爱,Nicole即便对他这个人的存在都是毫无意识的。事实上,即便是整个法学院、整个圣劳斯特城、整个湾区……这狠心的整个异国他乡,又有几个人会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呢?坐在空荡荡的图书馆里,孤独,如同炎夏里恐怖不知来处的一股寒气,直逼上闫喆的心头。
* * * 第二天一早,一夜顾影自怜的闫喆从王子苓淡淡的微笑中醒来,梦中情人的倩影瞬时如烟散去,妙化成一屋子待洗的脏衣杂物,和散落在桌子上的几张未付账单。周六的上午原本应该以几次“回笼觉”渡过,怎奈已经答应了张小奇帮忙搬家,说出去的话怎能不兑现。闫喆爬了起来,野猫洗漱和饿狗早餐后,披了件皱褶遍布的T 恤,昂然出门。
分页:
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[9] 10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