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完之后,在写机经的时候,我就想着将自己曲折考G的道路源源本本地写出来,既包括自己这段时间地感悟,有包括一些复习和考试的经验和教训。算是对自己一个完整的交代,同时如果能够给后来者一点点的帮助,我将觉得非常欣慰。
我是参加工作半年之后决定考试的,当时觉得自己在工作中好像不能够完全释放自己的情绪和能量,这个时候,我觉得自己应该在工作之外有别的追求。班上已经有两个同学到米国去了,我最好的师兄,长我几届,参见工作两年后,也在我毕业的当年到西雅图去了,我觉得我应该追求自己心底的呼唤,所以我开始考虑考G的事情。当时我已经24岁了,到现在考试结束,我已经26岁了,自认为已经不年轻了。从小到大,我一直是班上年纪最小的,在读研的时候,同班同学有以为人夫,或者为人父的。当时有一次同师兄到外地做项目,师兄儿子都上小学了,他感慨地拍着我地肩膀,“年轻正好”,而我一年傻笑:年轻真好?
钱也没有,女朋友也没有,工作经验没有,待人接物不够圆润自如,这次做项目,都只能是做一个配角,核心的设计以及完成还都是师兄拍板。年轻除了冲动,除了用不完地精力可以学习、踢球之外,我看不到有什么好的地方。遥想当年春衫薄,一切都仿佛只在昨日。在复习的时候,表妹到北京来,要我陪她到风景地点去逛,在北京春天的阳光下,看着表妹笑靥如花,白衣胜雪,说着满嘴的新名词,我忽然感觉到,我已经不再年轻了,我已经不再是当来那个年少轻狂的我了,一种历史的烟尘从我眼底弥漫,我忽然觉得有些意味萧索,仿佛漫天的春风不再是吹面不寒,自己也不禁泛起一阵天凉好个秋的感觉。
我早就料到复习中还是会碰到许多事情的,我很坚定地告诫自己,不论碰到什么繁心地事情,一律冷处理,特别是同那人的关系要分清楚,同这种人生气,是一件愚蠢的事情。专职请假中,果然碰到了类似的事情,开始有许多的事情,将我复习的思路打断,要同在电话上进行协商。我尽量避免使我的情绪受到波动,可是我只要听到那个人的声音还是不由地不悦,虽然我自己知道是一个性格较外向的人,但是这种强烈的痛恨使我都觉得比较吃惊。一个偶然的一天,我看到一句印度圣雄甘地的一句话:“如果某一件事情,你做它的唯一目的是愤怒,你就绝对不要做它。”当时这句号给我的感觉是悚然一惊,我感觉到伟人的伟大,以及自己的渺小来,如果用鲁迅的“压出皮袍下的小”来,完全不足以表达我对甘地高山仰止的敬意,联想到基督在上绞刑之前的: